廣論念死無常09 思惟死緣極多、活緣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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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我們繼續,請把《廣論》翻到82頁,要學習的是「思惟死緣極多,活緣少者」。跟我一起看書喔!

思惟死緣極多,活緣少者:謂於此命有多違害,謂諸有心及諸無心,若諸魔屬、人、非人等眾多違害,及旁生類損此身命亦有多種。彼等如何違害之理,如是內中所有諸病及外大種違損之理,皆應詳思。復次自身由四大種成,彼等亦復互相違害,諸大種界若不平等有所增減,能發諸病而奪命根,此諸違害是與自體俱生而有,故於身命無可安保。如是亦如《大涅槃經》云:「言死想者,謂此命根,恆有眾多怨敵圍繞,剎那剎那漸令衰退,全無一事能使增長。」《寶鬘論》亦云:「安住死緣中,如燈處風內。」《親友書》亦云:「若其壽命多損害,較風激泡尤無常,出息入息能從睡,有暇醒覺最希奇。」《四百論》亦云:「無能諸大種,生起說名身,於諸違云樂,一切非應理。」現是五濁極濃厚時,修集能感長壽久住大勢妙業極其稀寡;飲食等藥勢力微劣,故皆少有能治病力;諸所受用,安然消後,能長身中諸大種分勢用虧減,故難消化,縱能消已亦無大益;資糧寡集,惡行尤重,念誦等事勢力微劣,故延壽等極屬難事。又諸活緣亦無不能為死緣者,為不死故,求諸飲食房舍伴等,此復由其受用飲食太多、太少及不相宜,房舍倒塌,親友欺侮,是等門中而成死緣。故實不見有諸活緣非死緣者。

復次存活即是趣向於死沒故,活緣雖多,然無可憑。《寶鬘論》云:「死緣極眾多,活緣唯少許,此等亦成死,故當常修法。」

這一段是分析我們的因緣啊!死亡的因緣是多還是少?跟什麼因緣?跟活著的因緣相比。這一段是在講「思惟死亡的因緣極多,而存活的因緣稀少」,看了這個標題就覺得:是不是跟我們實際的感受是反的?我們覺得到處都是讓我們活命的因緣,這怎麼是死緣極多呢?我們看一看!

我們現在是對什麼討論呢?是對於壽命。對於這個壽命,有多種有心識的和無心識者的損害,像人及非人,還有魔族的這種種的傷害,以及畜生類對於身軀性命造成的眾多損害。對於他們如何形成侵害的情形,以及內在的種種疾病,與外在的眾多大種產生損害的情形,也都是應該要詳細地思惟。

另外,自身(色身)必須由四大種(地、水、火、風)組成,它們彼此也會相互損害,因此當諸大種界不平衡而有所消長時,就會引發疾病而奪去性命。由於這些損害是與生俱來的,所以身軀性命並沒有保障。這些道理在《大涅槃經》中也有說:「所謂死亡之想,就是生命一直被許多的仇敵包圍,每一剎那都會被削減,卻沒有辦法讓它增長。」簡直是沒有任何辦法讓它增長!

《寶鬘論》中也提到:「處在死主的因緣裡邊,宛如狂風中的燭火。」《親友書》中也說過:「壽命面臨眾多的損害,比被風激起的水泡還更無常。」大家可以想想:風吹起了,水面現起水泡,然後風過了,它就滅掉了;對於觀修無常的人來說,生命比這個還更無常。這種速度感沒觀修的時候可能感覺不到,但是認真觀修的時候,就覺得這個話是真的!「壽命面臨眾多損害,比被風激起的水泡還更無常。既然如此,在一呼一吸當中,能從睡夢中從容地醒來,啊!實在是太稀奇了!」《四百論》也說道:「當沒有能力,所謂所有大種的匯聚就會產生;將眾多的違逆稱之為安樂,任何情況下都是不應該的。」

現今就是五濁橫流的時代,因此修集能感得長壽久住、力量強大的妙善之業的人,多不多呀?哎呀!不多呀!是極其稀少的!飲食等藥物也都效力微弱,導致其治癒疾病的能力不足;種種受用安然消化後,進而能夠滋養身體諸大種,而這樣的能力也都減弱了,因此導致吃完了東西、受用完了,難以順利地消化。縱使消化了,也收效甚微,為什麼?福報不夠吧!資糧微薄無力,惡行卻極其重大,所以唸誦等力量也都趨於微弱,要延年益壽等極端地困難!這個「唸誦」,唸誦應該是力量雄渾、力量很大,但是為什麼微弱了呢?考慮、考慮。

而許多存活因緣又無一不能成為死亡因緣。為了避免死亡而尋覓飲食、住宅、友伴等等,這些卻也會因為受用了太多、太少或不適當的飲食等,房屋也會倒塌、親友也會背叛,從而成為死亡的因緣,因此實在看不到有不會成為死亡因緣的存活的因緣。這句話實在很怵目驚心!我們可以思考一下。

像親友,親友應該是幫忙自己好好活著的因緣,相聚很快樂;但是親友一旦變化之後──被親友騙了,或者親友變心了,那個傷害度極大!有的人就成了死緣了。像房子是保護我們安全的,但是有點什麼事,或者房子倒塌了就成為死緣。對不對?你想水也是啊!哪一天能離開水呀?沒有水,人類就不能活了,但是要發大水的話,可能就會死於水。我們站在大地上,必須得在地上走路啊!依靠著地出生很多糧食,但是一旦這個地發生問題,比如說地震,那就成了死緣了!

這樣仔細想想,我們沿著這樣的路想一想,這一篇只是讓我們去思考有沒有延壽的可能性嘛!對不對?延壽很困難,因為死緣很多,活緣都會轉成死緣。

另外,存活本身也就是要趣向死亡的,因為它不會停啊!為什麼不會停?因為無明導致的。所以縱然有許多存活的因緣,也不可憑信。像《寶鬘論》說:「死亡的因緣眾多,存活的因緣只有些許,那些也是死亡的因緣,」死亡的因緣眾多,然後我們要怎麼辦呢?「所以應當恆常地修法。」對不對?要非常堅持地修行正法,不要被眼前乍似安樂的這種活緣欺誑──就是對無常產生常的想法,以為可以永遠地活著。對不對?因為我們還沒有消滅無明嘛!

注意!這一大段分析的結論:活緣這麼少,甚至活緣還會轉成死緣,那我該如何呀?聽起來好像這個世界滿有壓力的。因為就從生到死這樣一個過程,所以我們要取心要,要抓緊修行!這樣就可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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